始于 1851 年,美洲杯帆船赛比第一届现代奥运会还早 45 年。决赛指定使用的 AC75 赛船的船底装有像飞机机翼一样的“水翼”,能把整条船托出水面飞驰,纪录时速超过 100 公里,堪称海上的一级方程式大赛。而海陆间捉摸不定的风速和风向,让这项古老的运动永远充满着未知的挑战。
9月24日,与维苏威火山遥遥相望的意大利那不勒斯海湾,来自世界各地的水翼帆船队伍在这里展开了美洲杯预选赛。(第38届美洲杯将于2027年7月在这里决出冠军。)
就在预选赛开赛前夕,瑞士高级制表品牌 RICHARD MILLE 理查米尔宣布成为英国挑战者队 GB1 的官方计时合作伙伴。这支队伍的前身,正是 AC75 时速纪录的创造者。明年,GB1 舵手 Dylan Fletcher 与团队核心成员将戴着理查米尔腕表,在那不勒斯湾与各路高手展开“硬碰硬”的对决。

事实上,RICHARD MILLE 不仅享有“手腕上的一级方程式”的美誉,更活跃在全球一系列最顶级的赛事中 —— 从一级方程式(F1)的赛车道、网球大满贯的球场、高尔夫大师赛的赛道,到美洲杯的航道。《华丽志》观察到,与其他赞助各类体育赛事的奢侈品牌不同,RICHARD MILLE 的表不是光鲜亮丽地展示在赛场边的广告牌上,而是被顶级运动员实打实地佩戴在手腕上,和他们一起冲在了世界最高水平角逐的最前线。
一、与 F1赛车深度绑定:打造一整套 “极致”的造表方法论
2004 年,巴西F1车手菲利普·马萨(Felipe Massa)想找一个腕表品牌合作。他的经纪人在杂志上看到了 RICHARD MILLE 的广告,拨通了电话,没想到接电话的就是 Richard Mille 先生本人。
这位创始人本身就是 F1 车迷。他当时正在研发 RM 006,提出的条件只有一个:马萨比赛时要戴着这块表。他也把话说在了前头:“我们可没什么钱(做营销),我们的钱都用于制表了。”从那时起直到告别 F1,马萨一直戴着 RICHARD MILLE 的表比赛,还成了品牌长期的专属测试车手,品牌标志性的纳米碳纤维底板就是先在 RM 006 上接受考验的。

把一块高级腕表戴进 F1 驾驶舱,并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全世界只有二十多名 F1 正式车手,赛车时速超过300公里,车手要在剧烈的振动和巨大的离心力中连续驾驶一个多小时;一辆赛车由大量精密零件组成,任何一个出错,都可能输掉比赛。它要求的不只是速度,而是整套系统在极端条件下的可靠运转,而这也正是 Richard Mille 先生对一块机械表的要求。
材料是这套要求的起点。1981 年,迈凯伦车队把碳纤维单体车身带进 F1,随后改变了整个赛车运动。Richard Mille 先生至今记得那一幕,几年后,他把同样的材料用到了腕表上:碳纤维比金属轻,又耐磨、更耐冲击。
与法拉利的合作,则把赛车的设计语言直接搬进了制表工坊。2021 年起,RICHARD MILLE 成为法拉利官方腕表合作伙伴,合作覆盖 F1、世界耐力锦标赛、GT 赛事和法拉利车手学院,
今年 2 月还官宣了赞助法拉利的 Hypersail 远洋帆船项目。双方的第一款联名表 RM UP-01 Ferrari,整表厚度只有 1.75 毫米,比一枚一元硬币还薄,却能承受 5,000 g的冲击(g 是重力加速度的单位,5,000 g 意味着在冲击的一瞬间,表所受的力相当于它自身重量的 5,000 倍),并以 1.75 毫米的厚度创造了当时最薄机械腕表的纪录。
2025 年,第二款联名表 RM 43-01 Ferrari 由双方工程师历时三年研发:机芯呈现出发动机缸体与曲轴箱的立体几何结构,微喷砂桥板取意于法拉利引擎盖坚固的哑光表面,扭矩指示器像汽车仪表盘一样直观。RICHARD MILLE表壳技术总监 Julien Boillat 说:“我们两个品牌都坚信一点,实用之物自带简约之美。”
材料来自赛车,设计借鉴赛车,表就戴在车手手腕上,对于 RICHARD MILLE ,“手腕上的一级方程式”从来不是一句修辞。


二、直面顶级高尔夫和网球赛事的考验:让最精密的腕表经受最激烈的冲击
在高尔夫球场上戴一枚陀飞轮腕表,听上去像是把一件瓷器带进了拳击场。
陀飞轮是高级制表里的复杂装置:它把机芯中负责计时的核心部件装进一个不停旋转的小框架,用来抵消地心引力带来的走时误差,结构精巧而娇贵。
而一次高尔夫挥杆,从上杆到收杆只要一秒多,手腕要在瞬间完成急加速与骤停。美国球手巴巴·沃森(Bubba Watson)以惊人的击球距离闻名,2007 年他的平均开球距离为 288.2 米,击出的球速曾达每小时 312 公里。
沃森 2003 年刚开始职业生涯时,打球戴的是运动手环。2011 年加入 RICHARD MILLE 后,品牌为他制作了数款陀飞轮腕表。在 Richard Mille 先生看来,“所有的运动项目都可以是腕表的实验场。只要运动涉及到的物理和力学限制越多,就越能证明它极具挑战性。”
2012 年 4 月,沃森戴着 RM 038 赢下美国大师赛。品牌两年后推出 RM 38-01,又在机芯里装入重力传感器,能记录高达 20 g 的加速度,按一下表壳 9 点钟位置的按钮即可归零,球手可以借此了解自己每一次挥杆的力量。

如果说高尔夫考验的是一次次瞬间爆发,网球考验的就是成百上千次的重复。一场大满贯比赛常常要打上三四个小时,每一次击球,冲击都会从球拍传到手腕。
西班牙网球巨星拉斐尔·纳达尔(Rafael Nadal)在 2008 年认识 Richard Mille 先生之前,一直拒绝戴表,更没想过戴着表比赛。说服他花了很长时间,研发也一样漫长:测试中,纳达尔打坏了五六块原型表。2010 年,他戴着 RM 027 连夺法网、温网和美网冠军,加上上一年获得的澳网冠军,一举集齐了代表网球最高荣誉的四大满贯。
纳达尔这样形容他与 Richard Mille 先生的共同之处:“他追求卓越,我对此感到敬佩;在网球比赛中,我也总是力求更好。”
十多年后的 RM 27-05,把追求卓越的路走得更远。整表重 11.5 克,不到两枚一元硬币,其中机芯只有 3.79 克;机芯不用螺丝固定,而是直接嵌在一体成型的碳纤维表壳上,和表壳像一个整体那样受力。它能承受超过 14,000 g 的冲击。换句话说,在冲击的一瞬间,这枚 11.5 克的表所受的力,相当于一百六十多公斤的重物压在上面。

三、从理查米尔杯到美洲杯:打造极端条件下高速运转的精密系统
在参与美洲杯帆船赛之前,RICHARD MILLE 已经将战场延伸到了海上。
2023 年,品牌创办了理查米尔杯帆船赛,采用邀请制,而条件异乎寻常的苛刻:只有 1939 年前建造、水线长度达到 10 米以上的帆船才能参赛。今年夏天,它从英格兰南岸移师苏格兰克莱德湾,12 艘经典帆船分四个组别同场竞技,其中 1898 年下水的木帆船 Kismet 号拿下了第四组冠军。
Richard Mille 先生这样解释他对这些老船的偏爱:“20 世纪初的这些帆船都是以速度为目的进行设计和建造的……即使最微小的细节也如此不凡——因为每个细节就具备功能性……其实,这些船跟我们的腕表有着巨大的相似之处。诚然,他们并非来自同一个时代,但他们却诞生于相同的哲学理念。”

一百多年后,帆船的速度被推到了另一个量级。美洲杯的 AC75 没有发动机,却能跑出每小时 100 公里以上的速度,全靠帆、桅杆、船体和水翼把风变成推力;巨大的船帆挡住视线,舵手只有 180 度的视野,每一个判断都要在瞬间完成。它和一辆 F1 赛车一样,是一套在极端条件下高速运转的精密系统。
品牌欧洲、中东及非洲区首席执行官 Peter Harrison 说,帆船运动“正处在体育界最古老、也最严苛的领域之一的核心”。按计划,英国挑战者队 GB1将在今年底前完成重新配置的 AC75 的下水准备:新船保留了 2024年赛事所用的核心船体结构,内部重新设计为五个船员驾驶舱。
RICHARD MILLE 与帆船之间,还有一层重要连接:
品牌标志性的 Carbon TPT® 碳纤维,由数百层直径不超过 50 微米的平行碳丝层层叠压而成,层与层之间以固定角度交错,再经加压加热成型。这种“薄层叠压”的技术,原本就是用来让船帆更轻、更强韧。据说,品牌用到的第一批 Carbon TPT®,就来自 2003 年美洲杯冠军 Alinghi 号。多年来,这种材料一直由瑞士公司 NTPT 独家为品牌制造。

如今,它又回到了海上。品牌支持的瑞士团队 SP80 用 Carbon TPT® 制造船体,目标是单靠风力达到 80 节,约合每小时 150 公里,挑战帆船航速世界纪录。SP80 联合创始人 Mayeul van den Broek 说,双方的“制造程序甚至都如出一辙”,同一种碳纤维,一边用在腕表上,一边用在帆船上。
从百年前的木帆船到会“飞”的水翼帆船,中间相隔一个多世纪,而 RICHARD MILLE 看重的是同一件事:将非凡的标准贯穿到每一个最微小的细节。
结语
F1车手马萨曾回忆,Richard Mille 先生告诉他:“制表和赛车都秉持着相同的精神。以高水平制造腕表,一定会面临不断需要加以克服的技术挑战……就连一毫秒的松懈都不容许发生。”
二十多年后,这句话里的“赛车”,已经可以换成高尔夫、网球与帆船,它们共同之处在于:技术难度高,比赛强度大,竞争白热化,只有不懈追求极致的运动员和装备才能够站到最高领奖台上。
在《华丽志》看来,对 RICHARD MILLE 而言,一项运动是否值得深度投入,不在于能带来多少曝光和流量,而在于能否让一枚表被戴进最高水平的竞技场,与顶尖运动员一起经受住最严苛的考验。
戴得住,只是一半;另一半,是 RICHARD MILLE 对这些运动员发自内心的欣赏。品牌看重的是他们身上那股拼劲,无论成绩起落,无论告别赛场还是继续征战,都愿意一路同行。马萨 2017 年告别 F1,至今仍是品牌大家庭的一员;纳达尔 2024 年退役,与品牌的合作已走过十多年。Richard Mille 先生说:“拉斐尔和我许下一辈子的承诺,无论风雨或艳阳,我们始终相互扶持。他不只是品牌挚友,更是人生至交!”
正如GB1 舵手 Dylan Fletcher 在宣布合作时所言,双方“在共同价值观以及挑战极限、探索更多可能性方面有着真正的共鸣”。
挑战极限的人往往都是孤独的,而对于 RICHARD MILLE 这些杰出的挚友而言,在车道上、赛场上和风浪中,永远可以相信有这样一块表可以陪伴他们直面下一次挑战。

丨图片来源:RICHARD MILLE 提供、官网
丨责任编辑:Elisa
